Mp3里放着 卡奇社的 日光倾城,单曲反复,在耳边大概响了有数十遍的样子
上网看了一下他们的演出时间,11月10日竟然有到川师,全然不知。而那个由四个1组成的日子,小酒馆里应该挤满了喜欢他们的听众。
流行的电音,第一次听的时候让人想起了与非门,或者是牛奶咖啡和曹方,还有那个被人遗忘了很久的明萌派。
这样的组合一直是我所喜欢的,流畅的旋律,细碎的电子节拍,以及略带漂浮空灵的女声。
可是龙宽九段已经解散,与非门很久没有新作品,明萌派人间蒸发,牛奶咖啡的歌又显得太过于可爱。于是听见这个叫做卡奇社的双人组合,让我为之动容。怀念那些离我远去的感动,就像初次听到与非门的happy new year时那种滑过我身体的暖流。
周末的时候听得更多的一首是杨乃文的“女爵”,本来是12月1日发行,提前找到了这首单曲。然后算一算,她已经五年没出过专辑了。那些曾经启蒙我的台湾音乐已经渐渐消失,喜欢的众多歌手不是玩失踪就是几年才发一张唱片,如今充斥的只是浮躁与滥竽充数。
Faith官网首页写着一句:“她坦白了我们所虚伪的,她单纯了我们所复杂的”,同时也有着各路艺人对她的赞许。
喜欢陈姗妮给她的这段:
你不會忘記生命中第一杯烈酒 嚐起來的滋味
因為喝完之後我們幾乎就變成大人了
那些酒杯裡晃動的幸福 被淚水沖淡的愛意
都從那一杯酒開始
我不會忘記那杯酒的味道
它幾乎就像 ------楊乃文
还有五月天的玛莎,在她给陈老师写出了那么精彩的文字后,给杨乃文的文字再次表现出他的文采:
一直到聽到她的歌聲之前,我只認為她是個易碎的雙魚座陶瓷娃娃。
姣好的比例細緻的五官冷酷的眼神和總是豔麗的氣息,還有那個用冷漠建築起來的玻璃罩,隔開所有他人的接近和註解。
但是聽到她的歌聲之後,才發現她只是朵脆弱的玫瑰。
就像小王子星球上的那朵玫瑰一樣,其實都是脆弱深情而需要關心。
我們以為她高傲而冷酷,但那只是保護自己的偽裝。
我們以為她瀟灑而堅強,但那卻是受傷過後的假象。
我們以為她難以溝通不黯世常,但那是因為她有她自己的原則和想法。
因為她的歌聲總是直接而不假裝,在冷酷的聲線裡帶著令人心裡灼傷的能量。
所有被包覆在矜持裡和隔在利刺背後的都在歌聲中毫無保留。
我不在乎她是怪物或是皇后,我也不在乎她唱著的是你罵的或是你媽的。
我只知道我總是被她的歌聲在夜裡灼傷,她假裝不在乎的情感和脆弱。
因為如此,所以我知道她是楊乃文,不是那個冰冷的陶瓷娃娃。
我想,所有的话语都是虚妄的,对于这样一个天生的歌手,你只能让她的歌声慢慢浸没你的耳朵直到内心深处。
于是,12月1日那天,应该去买一张正版CD吧。

